工具箱是好久之前买的了,一直没派上过用场。
她也不太会修这些东西,但差生文具多,不管用不用得上,先买了再说。
连祈拎过来工具箱,打开,从里面挑挑捡捡地拿了个斜口钳出来,看这气场很是专业的样子。
江惊岁抱着拖把,百忙之中抬头瞅他一眼:“你会修吗?”
“试试吧。”他说,“不行再找师傅过来。”
修水管的难度不大,连祈捣鼓了没五分钟,新水龙头就被换上了,他到楼下又重新拧开了水阀,水管恢复如初。
江惊岁正好也拖完了地,见他衣服上也都是潮乎乎的水汽,催促一句:“你先去换身衣服,身上都湿了。”
六月的天,虽然已经不冷了,但身上穿着湿衣服,还是很容易感冒。
连祈把工具箱放回原位置,回去换了身衣服,再过来的时候看到江惊岁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个医药箱在低头翻找什么。
“找什么呢?”他过去问一句。
“膏药贴。”
江惊岁的颈椎病很严重,平时不能低头,刚才低头拖了十分钟的地,现在颈椎已经疼得不行了。
连祈微皱了皱眉:“你这颈椎还没好?”
“老毛病了。”江惊岁不在意地说。
职业病,长时间地埋头画画,这也是没法避免的事儿。
“要不要我帮你按一下?”连祈又问。
江惊岁手里拿着盒膏药贴,一边拆开一遍边他:“你技术怎么样?”
连祈思考片刻,说:“不精。”
“……”
还挺诚实。
“那算了。”江惊岁不是很想体验这个“技术不精”,于是换了个说法,“你帮我贴上这个药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