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江惊岁忽然意识到,有些事并非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那些她自我厌弃、自我放逐的时光里,原来一直都被人无声地爱着。
那么长的年月,无数个日日夜夜,相隔公里的距离,再深刻的感情也能放下了。
除非是他不想放下。
是他不想。
沉默良久,江惊岁眨去睫毛上湿润的水汽,带着点鼻音地说:“我忽然觉得你这样,我无以回报。”
似乎是听出了她心底的情绪,连祈换了种玩笑般的语气,故作轻松地问:“怎么,你要以身相许?”
江惊岁眨了眨眼,听出了他哄她的意思,于是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是,我是想说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好大一个饼。”连祈佩服地轻叹起来,“有没有下辈子还不知道呢,饼已经提前给我画到下辈子了。”
这大饼画的,都快赶上印度飞饼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让她稍稍抬起头来:“江惊岁,别在这里上班了。”他真心实意地建议道。
“你去印度卖飞饼吧,要发大财的,圆你一夜暴富的梦。”
……
这场感冒持续了半个月。
高烧第二天就退了,只是一直在咳嗽,江惊岁咳得肋骨都在疼。
连祈很有先见之明地买了两大瓶枇杷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