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金毛也电线杆子,每回出来都得绕着电线杆转好几圈,然后蹭一身灰回去,看得她高血压都要上来了。
洗一次澡,得二百块钱。
连祈没有说话,懒洋洋地任由她拉了过来,江惊岁手指还在电线杆上面蹭了一下,想用事实来说话。
意料之外地,没摸到灰。
北安的市政府为了迎接新年,街上的电线杆子恨不得一天擦三遍,擦得比市政大厅的地板砖还要亮。
远远看去,都在反光。
江惊岁反复蹭了两下,确定电线杆比她家地板都干净之后,这才松了手。
红灯转绿,人行道上的通行灯亮起。
他们随着人潮过了马路,对面广场上跳舞的阿姨们换了一首新歌,江惊岁走累了,在广场外围停了下来。
驻足看了一会儿,她又往路边靠了靠,慢吞吞地蹲了下来,有些难受地将脑袋埋到膝盖上。
老板诚不欺她,他家自酿酒的后劲儿果然很大。
刚开始只是有点头晕,随着酒意一点点地漫上来,现在视野里已经出现重影了。
她刚才仰头去看天上的月亮。
没看到月亮。
只看到了一挂香蕉。
“怎么了?”
头顶落下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头晕。”江惊岁低着头闭了闭眼,说话含糊不清,“让我缓一缓。”
“别坐地上。”连祈弯腰拉住她的手腕,想将江惊岁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