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波将手伸到他面前:“我自己可以的。”
陆生尘就好像没看见:“不需要。”
他将棉签沾了消毒水,涂抹在她受伤的脚踝上,动作很轻:“疼不疼?”
段凌波摇摇头:“不疼。”
陆生尘沉默地给她涂抹伤口,然后在出血的地方贴上创口贴。等到所有地方都处理完毕,他对她说:“好了,可以走了。”
段凌波却毫无动作。
陆生尘顿了顿,抬头看她,才发现段凌波哭了,眼睛连带着眼角一片通红。眼泪仿佛止不住,淌了满脸,然后顺着脸颊落在她手背上。
他的呼吸一窒,抬手将她的眼泪拭去,握住她的手,手指不住地揉着她的手腕,一下又一下:“怎么啦,波波?”
可段凌波不说话,只是无声地掉眼泪。陆生尘静静地蹲在她面前,不断安慰她。等到段凌波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问陆生尘:“你当年为什么要让田李去陪我?”
陆生尘一愣。
看着她还未消除红意的眼角,陆生尘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因为我放不下。”
“那颗仙人球,为什么要一直留着?”
“它很重要。”
段凌波沉默了片刻,又问他:“你当年跟我在一起,不是玩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