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波的意识越发迷糊,她想,又瘦了吗?可她明明变胖了,果然是在做梦,只有梦境是与现实相反的。
她这一觉睡了好久,梦到了很多曾经的事,他们去沈阳旅行时的火车汽笛声;滑板社纳新;她去给沈梓溪替课,偶然遇到了陆生尘。记忆就像是一团浆糊,混乱不堪,偏偏又一股脑地在她脑中浮现,纠缠着她,让她怎么都甩不开。
段凌波是在凌晨时分醒来的,窗户忘了关,湿润又冷酷的寒风闯进房间,她不自觉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想要继续睡。结果酝酿了半天睡意,却发现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干脆起床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待意识回来后,走向客厅。
她想给洛神喂点吃的,因为昨晚喝醉酒,忘记了,结果却发现它的食盆里满满当当的,就连饮用水也替换过。
段凌波有片刻的恍然,她忽然感觉此刻才是做梦,她一定是还没清醒。
她重新走回房间,拉开被子倒下去。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上午九点,沈梓溪给她发来消息,问她:【你还好吗?头疼不疼?】
段凌波回:【不疼,我其实没喝多少。】
【那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段凌波完全不知道她的意思:【发生什么了?】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段凌波静静地靠在床头,洛神哒哒哒地跑进来,向她讨要吃的。段凌波看了它两秒,忽然想到梦里的食盆,她赶紧下床、跑过去看,才发现里头空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