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波平静地注视着她,问她:“所以你没有遗憾了吗?”
“没有。”沈梓溪说,“你呢?”
段凌波想了想,在迷醉的大脑促使下,告诉她:“平生无憾事,唯别陆生尘。”
《soone like you》总算结束,在一片掌声中,她们从酒吧里出来。一月的宁江冷得要命,这会儿又下起了雪,寒风裹着雪花劈头盖脸地朝她们砸来,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段凌波在这七年中有两件事毫无长进,一是对陆生尘的感情,二是酒量。她的酒量一如既往地差劲,多年来跟不同的人来来往往地喝过不少回,可是仍旧没练出什么来。
她们在酒吧门前打车,段凌波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一会儿我的车就要到了,你的呢?”沈梓溪问她。
“我的”段凌波掏出手机,正准备看一眼,身子忽然轻微地晃了下。
沈梓溪见状,立刻将她扶稳:“怎么了?”
“没事,刚刚酒劲上来了。”段凌波笑着说,她将手机拿到眼前,努力盯着手机屏幕,想要看清楚上面的路程,可是眼前始终模模糊糊的,怎么都看不清。
沈梓溪侧头看她的手机:“你的也快了,那就好。”
“梓溪,我发现我看不清字了。”
“真的假的?可能刚刚酒吧太暗了,你一时不适应,你再看看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