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段凌波意外的是,davi这个新手,从来没有接触过乒乓球的家伙,打起球来都比她强。段凌波表示不服,跟他比了一局又一局。
比着比着,一旁的陆生尘接到了老教授的电话。
今天是公休日,这个时候打来电话颇为奇怪,但陆生尘没有深思,跟段凌波示意了一下,就去一旁接电话了。
这一聊,就聊了好久。
等到撂了电话,段凌波和davi正打得不相上下,陆生尘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教授喊我过去,我今天怕是不能陪你练球了。”
段凌波愣了一下,没说话,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球拍,语气淡淡的:“没事。”
陆生尘满脸愧疚:“对不起啊,说好要陪你一下午的,结果碰上这事。我忙完了,晚上来找你。”
段凌波“嗯”了声,没有显露出过多的情绪,但是看着他走出体育馆,还是生出一股没来由的落寞。
分明也没发生什么事,但她就是觉得特别难过。
不自觉就想到了小时候。
那段贫瘠的童年时光,她除了感受到父母的忙碌之外,还有最深刻的一点就是,孤独。
这种感觉时常出现在父母出差、将她扔给爷爷的时候;出现在答应要陪她去游乐园,结果临时接到电话,要回公司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离婚、各自组建家庭,没有一个人要她的时候。
好像全世界都不要你,全世界都嫌弃你,全世界的人都言而无信。
之后段凌波又跟davi练了会儿球,但是一直找不到状态,很多次明明可以接住球的,硬生生让球与她擦肩而过了。davi喊了她好几声,她也没听见,他忽然放下了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