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凌波目前的水平也就只能接三个球,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段凌波怀着这份忐忑的心情,一直挺到了第二天的体育课。
起初陆生尘并没发现, 对打了几个来回, 看到体育老师离开乒乓球馆,段凌波明显松懈下来。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就快呼吸不过来,对方突然松开手的感觉。
他眯了眯眼:“你怎么了?”
段凌波这才告诉他:“沈梓溪说他们国标舞今天要小测,我一直担心我们乒乓球也要。”
陆生尘看着她:“害怕?”
“有点儿。”
“那想不想多练练?平时有空的时候?”陆生尘问她。
“可以吗?你有时间吗?”
陆生尘挑着眉,一脸玩味:“陪你, 当然有时间。”
段凌波脸一红, 小声道:“那要不明天吧,明天下午公休的时候?”
“行啊, 明天陪你练一下午。”
周四下午两点, 段凌波穿了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扎了个丸子头, 轻轻松松地去了体育馆。
路上手机铃音响起,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davi发来的, 问她有没有时间, 他有点儿无聊。
两人有一阵没见了,段凌波给他回复自己今天要练球, 他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过来,陆生尘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