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爷爷寿宴,礼物我给你备好了,你人到就好。”来人看来是有任务的。
荆郁没回话,哐当一声的关门声,可能已经表了态。
“诶,你还挺没礼貌的。”
席英挣扎不过就冷嘲热讽。
“呵,咱俩半斤八俩。”
“嘿,可别,谁跟你咱俩,咱可比不过你。”
席英站在门口打量着荆郁的老巢,装修风格她不懂,也不想作品评,好像是男孩子都喜欢的机甲朋克风,怪她不懂欣赏,真难看。
整个屋子冷冷的没什么人气儿。
“你拖我来干嘛?”既然来都来了,还能再继续撕吧么,要是一会他拿不出他说的好看的,她肯定阴阳怪气先把他气个好歹!
“你要喝什么?想吃什么?”
“我这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叫。”
“冷不冷?空调要不要调高一点?”
荆郁看上去好像很兴奋,像第一次邀别人去自己家做客的小孩,跟刚才门口冷脸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进门的时候她也发现了拖鞋只有一双,他丢给她,自己没穿。
这情绪转换如此之快,让她真是有些难以适应。
席英见他敲了敲控制板,远处巨型落地窗帘缓缓拉开,明亮通透巨型落地窗展露出来,足足有六米长三米多高,窗前还摆着一架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