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郁看看还是觉得别扭,探着脚尖将铺好的衣服踢走,这才坐下。
百闻不如一见!叹为观止啊!真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
荆郁端着架子环胸而坐,大长胳膊大长腿再加上过于挺拔的身板就这么大咧咧杵在人群中真是怪异又扎眼。
他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席英问他话,倒是听到旁边已经开始议论。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今年刚毕业么?”
“听说好像在国外。”
“国内也考不上啊。”
“哈哈哈有钱捐几栋楼不就行了……”
席英也听到了,差点笑出声,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考不上大学,不过像荆郁这种人也有人敢当面议论闲话,她心里突然平衡了。
荆郁见她笑了,也知道她笑什么,平时就文盲学渣的没少挂在嘴边,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只面色不虞地稍稍一转头,就算戴着墨镜可是一眼扫过去也压迫感十足,议论声戛然而止。
哎,还是不一样的,席英叹了口气。
“你怎么不问?”
“问什么。”席英被太阳晒得没什么脾气了,随口应付。
“问我怎么在这。”
关我屁事。
荆郁倒不在乎她没回应,大马金刀的坐在那突然想到什么,略略得意自顾自的说道:“下周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