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去?”荆郁有点高兴。
“快了。”
荆郁得意地甩给她一张纸条,“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看在你伺候的还算马马虎虎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帮帮你。”
奶奶家的猪圈是砖瓦砌的,外头还扣了大棚,比这里暖和,而且那里已经好多年不养猪了,早就洗刷干净了,这事不跟他说明应该没关系吧?
明说他肯定又得蹦个三尺高,还是不说了,善意的隐瞒好像应用在什么事上大多都会被谅解。
再说她可是为了他好!
席英随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纸条看都没看就揣进了兜里。
“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福分拿到我号码的,你这穷鬼,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这么办,后天就给他挪窝。
可是她的搬迁大计还没实施,就发现木屋早已人去楼空。
连个便条都没留。
伫立在没有一丝人气的木屋里,席英心里空唠唠的。
昨天两人还在这吃烤地瓜呢,猪圈也打扫好了,这人居然一声不吭的走了?
她就那么呆呆的站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被骗的钱还是生气自己白忙活一场。
最近席英心情明显不好,回过味儿来被人坑骗了这么多钱谁心情能好?那可都是她的血汗钱啊!
丧天良的荆郁!
既然走了有生之年就别再让她遇到,否则 ,呵呵,她拳头捏的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