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仪态么?”
又想编排她?
可惜不爱听不想听的话她向来都当耳旁风的。
席英满足的掰开一个冒着糖油的地瓜,里面是金黄的软肉,她轻轻吹了口气试探着咬了一口,香甜软糯,好吃!炉盖上的栗子也崩开了口。
“快快,赶紧扒拉下来,一会糊了。”
她将另一半地瓜送到荆郁面前,荆郁皱眉,嫌恶地让她拿远点。
“好吃的,你尝尝。”
看她吃的满嘴乌漆嘛黑,他才不吃呢!
靠!
“不好吃脑袋给你。”席英将一半地瓜塞到他嘴里,腾出手来就去扒栗子。
荆郁想吐,可是唇齿间香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他试探着咀嚼两口,e……还行吧,勉强入口。
剥好的栗子席英分了一半给他,这回荆郁不再怀疑,她给的都尽数被他填到嘴里。
还有烤鸡蛋,他头一次见鸡蛋还可以扔进火堆里烧,味道嘛,也马马虎虎。
席英盯着吃烤鸡蛋吃的正欢的人,有些犯愁到底要将他挪到哪去,又没钱给,要是介绍他去别家那算不算坑人?以后街坊邻里是不是就没得做了?
而且别人可没有她这么好说话,谁会收留一个什么都没有且来路不明的小孩呢?
再说荆郁确实帮了她,哎,头疼,世界上最让人无力的事莫过于明知道这一摊是赔本生意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做下去。
“我昨天说的那个事你考虑没有?”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安排他,想都没想就敷衍着答应道:“嗯嗯考虑了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