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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不外是电影公司的宣传伎俩,故作神秘。”编导说:“程安邦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命运是这样的了,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

李颀难道不晓得程安邦会跟他合作一部电影?

没可能的。

李颀已是香港第一小生,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绝对没可能任由电影公司摆布。

在未得他同意之前,电影公司没可能贸贸然从美国把程安邦请回来。

程安邦肯来并不出奇,虽然他当过一两部好莱坞电影的男主角,但中国演员在白种人社会发展的机会到底不多。

他需要回来,他的根基还没有李颀的巩固。

李颀是知道的。

那解释了为什么他那夜上来。

他要在程安邦未到之前,证明乐知音是他的女人。

“知音,你不是病了吧?”监制见她再度半晌不作声,有点担心。

知音想:逃避得多久呢?不如面对现实。

“好,我去。”

放下听筒,知音虚脱地躺在床上。

窗外还是雨声淅沥。

雨令她想起安邦,她记得那风雨之夜,安邦搭的人字形黄色小帐篷。就是那儿,她解开了衣钮,把自己交给了安邦。

她记得两人抱膝坐在狭小的帐篷里面,安邦静静的凝神听风听浪,黄色的光映到他的脸上,出奇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