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情形,他俩的关系在爱友和爱人之间,只有一线之差。
他回到了过去徘徊,有若用远望镜把遥远的情景带到眼前那么接近,十年的空间似乎不曾存在过,身边两个女人的谈话他根本听不清楚。
“阿祖!”
露比大喊一声,用力椎了他一把。
“呀,什么?”阿祖如梦初醒。
“乐小姐请我跟你一块儿接受访问。”露比喜滋滋地宣布。
知音向阿祖频频点头。
阿祖完全不明白。
方才知音不是说不要他的太太出镜的吗?怎么一下子又要了?
“我怕什么?”露比说:“我是出身寒微,我是遭受过很多的不幸,我不怕挺身出来说!”
阿祖诧异地问:
“露比,你要挺身出来说什么?”
露比坦荡荡地道:
“我才不会像那息影嫁入豪门的张情敏那样说谎,分明做妓女,一边拍戏一边向富人卖身,面对记者却老是扮淑女,什么出身于世代书香的家庭啊、爱静啊、三步不出闺门啊的,其实,龟公常出入于她的闺房才是真的!”
“什么?龟公?”知音问。
“龟公就是扯皮条的人,姑存忠厚,我不会说出那些人的名字。”露比说。
阿祖吓了一跳:
“别说人家的事,那关你什么事?”
露比舞动着筷子指着丈夫:
“什么不关我事,我那么穷,便是因为不肯做应召明星。在嫁给你之前,我只有过一个男朋友,我是正经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