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问:“你们刚才怎么搞的?”
知音轻托着腮儿:
“朱太太把她的故事告诉了我。”
露比拿了纸巾印着脸:
“何止是故事,简直是血泪史!”
阿祖对太太说:
“人家不是叫你去讲自传。”
知音说:
“朱先生,我懂得拿捏的。朱太太是个有真性情的人,你也是。”
露比继续用纸巾印着眼泪:
“没有阿祖,我露比今天早死掉了,我好爱我的老公。”
露比倒在丈夫的怀中,又哭又笑:
“天可怜我,给我个这么好的归宿。”
阿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宝贝,别哭,别哭。”
知音看见他们夫妻如此相亲相爱,想起自己,心下一阵酸苦。
“乐小姐,我和太太一块儿出镜。”阿祖说,一只手仍在抚着太太的肩。
知音默默地点着头。
露比哭完了,一脸七彩的化妆已让她抹得一塌糊涂,像个大花脸。
“真的出丑了,乐小姐,但你是我的偶像,做女人的辛酸,只有你才明白。”
露比望着乐知音说话,手却从皮包里摸了根眉笔出来,边说边将眉笔往唇上画,把半边嘴唇涂得黑漆漆的。
“朱太太,你是不是拿错了唇笔?”乐知音提醒她。
露比忙把粉盒掏出来,一照镜子,大大地怪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