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也不会踏进你家!”李颀掉头便走,“要走,你跟我走。”
“淋得一身湿的,你又要患肺炎了。”世华担心起来。
“你跟不跟我走?”李颀坚持着。
这时盛家佣人打着伞出来了,开了大闸:
“太太叫小姐和李先生都进来。”
“我不进去。”李颀说。
世华半拉半扯地把李颀拉进去;
“半夜三更的,山顶没计程车经过的,你先进来再叫车吧。”
盛太太穿着旗袍端坐在大厅中,盛先生也在。世华知道,连爸爸也出现,大难临头了,但她想,大不了跟李颀走。
“这些是什么衣服?”盛太太看见女儿一身不称身的t恤裙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哪儿去了?”
“跟安邦露营去,不关李颀事。”世华说。
“安雄挂过几次电话来,”盛太太有意让李颀听个清楚,“我告诉他,他送来的十多二十束花你都收到了。”
“你的生日也蛮热闹的,就让李先生等久了。”盛爸爸说。
世华气愤地望着爸妈:
“为什么不让人家进来?大雨淋凉的,是你自己的儿子你们也会心疼了。”
盛先生是怕麻烦的,只不过让太太揪着下来坐着而已。
“那是你妈的主意。”盛爸爸尴尬地说。
盛太太脸不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