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雨声真好听。”
世华躺在舢舨里。
安邦也仰头躺在舢舨里。
“世华,学校里是不是安雄最出色?”
“是。”
“他有没有说我念书不成?”
“没有,只说你们很少见面。为什么?”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安雄说家人并不在乎他,只疼你。”世华重复了一次安雄爷爷死时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那时我还未回来。”
“那么为什么家里的保险箱是空的?安雄思疑你们私下分了,什么也没留给他。”
“我没分着什么,喏,只有这个爷爷挂在袋表上的小玉佛像,送给你。”
“我不要,本来不是你的,那只代表你爷爷,不代表你。”世华把小玉佛像交回他。
“我妈妈有点怪脾气,老不喜欢安雄。”
“那么为什么喜欢你?你念书不成。”
“我会说笑逗她高兴。哥哥跟她像死人似的,整天话也不说一句。”
“但安雄有时是蛮可爱的。像他替我找的小白屋,像今天的十几二十束花,他很懂得讨人喜欢的。”
“真的有十几二十束花?”安邦问。
“你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是你代办的。”
“那些事情他不会叫我代办。”
“怎么他又叫你夏天来看我?”
“他只是叫我接机,和拜访你父母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