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自己多选择几年而已。”
“世华,天知我心,不是这个缘故。”
“那是什么缘故?”
“你才念完一年大学,还有三年,我希望你多见点世面,嫁了我之后不要后悔。”安雄说。
“你说只要我背叛过你一次便和我一刀两断,那你还要我见什么世面?我不明白。”
“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
“什么叫做背叛?跟人家约会?或者,你以为我不会说?这几天我听了满耳朵都是,跟人上床!”
“世华!”安雄惊奇地说,“那不像是你说的话!”
“安雄,我不知道上床是怎么一回事,我害怕,你教我,教我,只有你不令我害怕。”
“别傻,你以为是上生物学课吗?哪有谁教谁的?”
安雄搂着她睡,呵护着。
世华就是不明白,李颀说他是个凡人,似乎所有男人见到女人都会有性冲动,安雄却不是,他是个君子,他尊重她。
然而李颀不尊重她吗?那也不见得。他没强逼过她,甚至没引诱过她。
她开始有点怀疑是否自己令男人太紧张了,又或许正如李颀讪笑她,太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
她开始厌恶自己的仙女形象,在一片思想混乱中,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大考过了,世华成绩很好,拿个满a。把成绩表寄去柏克莱加大,看收不收她入二年班。
“一定录取你的,世华你今年是全a。”安雄说,“他们会寄信去香港通知你的。”世华问:“要是不收我呢?”
“你说头一年连哈佛也收你,柏克莱加大怎会不收你?除非你今年科科只拿b,成绩大降,但你是全a的,怎会不收?”安雄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