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女人看着他可怜,却不知道他伤心得有多乐!”安雄在分析。
“这回够他伤心好多年了。”世华心里想,施维亚大了解阿祖了,她要他喜便喜,愁便愁,她总是要赢的,死也要赢的。
“伤心啦,做醉猫啦,撞车啦,阿祖又可以糟蹋自己几年了,怎能不骂他。”安雄说,“要不是看在你份上,我才不点醒他呢。”
“旧醋有什么好吃的?那时你还未追我。”世华说。
“很复杂的感情,既吃醋,亦是为你,为他。”
“这话怎么说?”
安雄笑笑:
“骂醒了他,让你放心,不用跑去做他的保姆。骂醒了他,叫他好好地做个男人。”
“假如我像施维亚一般呢?”
“你第一次背叛我便会跟你一刀两断。”安雄斩钉截铁地说。
“这么小气?”
“不是小器,只是我不喜欢廉价的女人。当然,我也不是很大量。”安雄老老实实地告诉她。
“安雄,为什么你一直,嗯,一直不要求我,嗯……”世华脸又红了。
“你连说也脸红,我怎舍得吓着你。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妻子。”
“你不担心我爱上别人?”
“这个轮不到我担心,我不会管你,这得看你自己。世华,别误会,我不是要你承诺什么。要是你爱上了别人,不要告诉我,不要让我知道。”安雄诚恳地说。
世华一时无语,她目前有了安雄已经很满足,但是未来的岁月,谁知道?
她岔开了话题:
“施维亚的婚事,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你有种奇异的聪明剔透。念书我比你强,这点聪明剔透,我是没有的。”
“有也不见得有什么用。”世华想起很多事情,这话倒是有感而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