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想认识谁便认识谁,有什么困难?”
“我觉得很困难。陌生人来的,话题从哪儿说起?”世华真不知她怎么搞的。
“床上啊,有哪个男人逃得过一张床?”
施维亚经验丰富地说,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感觉,反而一脸洋洋得意。
“那你也得喜欢那些男人才成啊!”世华完全不明白。
“不用喜欢的,我只当他们是地上的砖头,一块一块地等我踩,铺我的路口。”施维亚说。
“你不尊重你的身体?”世华问。
“身体?身体?那算什么,三分五分钟干完的事,牺牲不大啊,一天有二十四小时。你别听那些男人夸口,都是三五分钟的事而已。”
施维亚毫不在乎地说,世华的脸却直红到脖子里。
施维亚一双媚眼瞟着她:
“你还未试过?”
世华摇摇头。
“处女不处女,没什么大不了呢。”施维亚说,“我的处女给了阿祖,他便以为是白头约,碍手碍脚。”
“阿祖人也不错啊,也蛮好看啊!”
世华对阿祖始终有几分情谊。
“是,他人不错,也蛮好看,但看得多便厌了。”施维亚说。
“总好过你现在的阿卡吧?”世华说。
“玩木偶,也要有好看的、丑怪的,我是人呢,不是木偶呢,我玩木偶而已,不是要跟他们配对。”施维亚说。
“施维亚,你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老的?”世华见她言谈无忌,便想她不介意这一问。
施维亚果然不介意,但眼中也有点感伤,却还是贾其余勇他说:
“老了?老了有老人,是不是?我才二十岁,世上永远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