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盒味道都一样的。”安雄直摇头。
“好过没饭吃。”世华对烹饪并无兴趣。
安雄把她送回了小白屋,把东西一一教她在冰箱放好。
“会烧水不会?”安雄问她。
“水壶出烟,水便沸了,这个我懂。”世华说。
“早知如此,替你买个水沸了便会哗哗叫的水壶回来。”安雄说,“你无可救药,一个人怎么住?怕不饿死你了?”
“怕什么?我有一焗即成的电视餐。”世华说。
“我走了。”安雄说,“明儿再来。”
世华看见窗外一片黑茫茫,孤零零地一个人,有点着慌:
“陪我聊一会儿天。”
“怕黑了?”安雄说,“但我要走啦。”
“我不是怕黑,只是不习惯天黑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世华说。
“还有,你不是说教我煎牛排的吗?”世华尽力挽留安雄。
“你说你娟电视盒餐嘛,那用不着我帮忙了。”安雄说。
“这样吧,你焗你的电视餐,我煎我的牛排。”安雄打开冰箱准备他的烹饪工作。
世华的电视盒饭要焗四十分钟。
安雄的牛排只煎了五分钟。
“陪我聊到半夜十二点吧,那时我会累得什么都不担心,倒头便睡了。”世华说。
安雄搂着她谈话,只是少谈及他的家庭。
夜深了,世华的淑女成长背景觉得安雄应该告辞,但内心深处,她多么渴望他留下。
安雄很自然地走了,没露出过要在小白屋过夜的意思。
世华在回味着这一天的小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