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绩很好吧?”世华问。
“不能不好。我父母都是教书先生,千辛万苦地储了一点钱送了我们两兄弟来美国念书,他们捱了一辈子,我也希望他们将来享享福。”
“朗尼,你真好。”
“世华,你大概是个千金小姐吧?”
“那有什么关系?”
“我不喜欢追千金小姐,但我又喜欢你,所以我说呢,先挂号来着。”
“有空来宿舍聊聊。”
“我很少有空。你呀,别拍太多拖,好好地念书。”朗尼又笑出他那排整齐的白牙。
好爽朗的一个男人,世华想起李颀。
李颀什么都不在乎,但没他开朗,总有点听天由命的无言悲戚。
不过,李颀的环境比起朗尼又差许多,李颀连父母也没有。
“我走了,不阻你做功课。”朗尼双手插在牛仔裤袋中大步地去了。
世华突然想起一件事:
“朗尼,等一等。”
“什么?”
“迎新会那晚,常常站在约瑟旁边那个……”
“哪个?这儿天字第一号的优异生。”朗尼说。
“他……”
“他什么?不告诉你。我来是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