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犯了什么罪了?”
“浑身都是罪。”
世华愈撒娇撒痴不讲理,法松便愈着迷,一心想着在校园拖着这位自幼心仪的小妹妹。
“坐在飞机里闷不闷?”法松不断献殷勤。
“你坐在我身边便闷,不许靠近我多过五英寸。”世华在行囊里抽了把短短的小间尺来,淘气地量了量。
“喏,这是五英寸,不许过界!”世华哈哈地笑着说。
“真是小孩子,上机还带着间尺!”法松对这娇憨的小妹妹从心底疼出来。
世华却又一时间眼红了,李颀和她的世界,是那么的苦难与沧桑。
小妮子又哭又笑,把法松弄得手足无措,不过,无论如何,坐在她身边总是快乐的。好长的航程,世华在机上心事重重,没怎么睡觉,一下机,太阳一照,双脚一踏地,倒开始觉得头昏昏,四肢解体似的飘飘浮浮。
法松的父母在中央公园南部有层十二个房间的豪华公寓,未开学前世华便住在那儿。法松依然精力充沛,刚放下行李,便拉着世华去纽约大学听讲座。
世华累得睡了一半,没几句话入耳。
“明天,我订了票子去百老汇看《窈窕淑女》,肖伯纳那个,不过不是话剧,是歌舞剧。”法松其实已经看了无数次,但这最红的百老汇歌舞剧,他想世华会喜欢看的。
世华还未习惯时空改变,昼日黄昏看时,仍是头脑混沌,好辛苦才能够把自动垂下的眼睑撑上去。
第三天,世华睡到下午四时才爬起床来。
打开睡房门,门口放着一大盒东西。
法松坐在宽敞的客厅,窗外延绵几英里的中央公园林木青葱,法松在阳光之下的一片绿林前面,更显得健康壮伟,一貌堂堂。
“打开盒子看看,喜欢不喜欢?”
世华打开盒子,那是件粉红色的蕾丝晚礼服,翻着宽宽粉红缎子的一字肩,粉红色缎子的三褶宽腰带,带子左边还有个钻石扣,大篷圆桌裙刚好过膝三英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