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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像帧粉彩画,”李颀像看模特儿地打量她,“粉蓝、粉红、粉白。”

李颀用手轻轻揩揩她的脸:

“感觉上你此刻是粉彩做的,我几乎可以在你脸上揩出粉红来。”

“这是随时,还是永不?”

盛世华温柔地问。

李颀哈哈一笑:

“天有不测风云,水文君跟我联络,不晓得你也会来。”

“我也有随时,也有永不。”

盛世华说。

“拆开你的小辫子,我喜欢你散着头发。”

“你要我拆我便要拆么?”

“我不喜欢女人头上有橡皮圈、发夹。”

李颀一边说,一边动手打开她的辫子,过肩的直发在太阳下闪着一缕金光。

“把头发留到腰际吧,愈长愈好。”

李颀轻轻地扫着她柔软的秀发。

“没见过摸上去像幼丝那么软的头发,给我一根。”

李颀细心地在她头顶拔了根如丝秀发,对着阳光照,一根柔丝,发出五色幻彩。

“送给我。”

李颀把盛世华那根长长的发丝放进他的白斜纹布裤袋中。

到底是九月的下午,天台的大红阶砖被晒得滚烫,盛世华虽然冰肌玉骨,日常清凉无汗,但这一回,却热得汗流浃背。

汗水沾湿了她紧扣着的旗袍领子,汗水在她日渐隆起的双峰乳沟间,湿了一条小溪。

在宽松的蓝布旗袍里,汗水把她勾画得像裸体。

李颀的眼睛离不开这小姑娘,他的心离不开这小姑娘,露西她们是一群美丽的孔雀,但盛世华是朵娇嫩的花,她的根芽应在云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