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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占有你,私偿你。

任谁都不能觊觎你。

除了财经金融,裴妄并不关注娱乐八卦。

今天直播的时候专门注册了个微博号,只关注了沈意,把那些评论逐条翻了个遍。

该封禁的封禁,该销号的销号,该送局子的送局子。

就算有的评论分明是在夸他家意意肤白貌美,可一看对方是个男的,他就浑身不舒坦。

好像无数根倒刺横在心头上似的。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尾戒,裴妄低敛下眼眸,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

那年被他踹断肋骨的江翡,在送进医院前,手使劲地拍着担架,对他深恶痛绝的骂道——

“裴妄你特么够狠,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至于吗!咱们之间这么多年过命的兄弟情居然比不上个女人?!”

是的,比不上。

那段时间,他对沈意的占有欲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不允许任何人多看沈意一眼;

不允许沈意接触异性;

最好,在她细白的脚腕上拴一根坚不可摧细细闪闪的链条,而另一处连接他的房间。

这样她所有的一切通通能烙上他的影子。

直到那件事发生……

裴妄彻头彻尾的变了,将那些尚未施行的病态计划亲手碾碎。

性情不再暴戾,手段不再阴狠。

艰难笨拙地学习怎么建立陌生的平等关系,给予她足够的自由和选择权利。

哪怕这些自由和权利,会让他没日没夜地辗转反侧,锥心蚀骨。

他也亲手将自己偏执沉骘的一面撕碎,然后一点点地塞进五脏六腑里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