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妄,她就是个攀附权贵的虚荣女人,只是看中你的权势而已,谁有更高的权势她就依附于谁,她是在利用你啊!”
温雅的语气急切,偏偏对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甚至低沉的音色笑起来。
“嗯,那她有说要利用到什么时候吗?”
“什、什么?”温雅怔了下。
“劳烦你下次能不能问清楚一点?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裴妄有点遗憾。
温雅脸上逐渐失色,“你疯了?被利用你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不该调查沈意,然后让她万劫不复悔不当初吗?!
“你不懂,这不叫利用,这叫情趣,要不然她怎么不利用别人?”
经酒酿浸过的嗓音沙哑低沉,从他咽喉里荡出来。
裴妄显然心情不错。
温雅的脸色却一寸寸惨白,精致的妆容扭曲。
若是让粉丝看到她这幅样子,怕是根本无法与杂志上温婉高贵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裴妄,你,你是个疯子吧!”
他的眸色始终沉静,倦懒的嗓音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那你知道疯子会做出什么事儿吗。”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听得人心惊肉跳。
温雅握住手机的掌心发汗,心脏跳得格外震耳。
“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我这人没什么耐心,提醒过你不要做小动作,你偏偏不听,那么得到些教训也是应该的,可如果你再不长点记性,我不介意让你在深城消失。”
通话里偏低的嗓音没什么情绪,格外的漫不经心。
温雅却有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裴妄对沈意的温柔和耐心会给旁人造成一种他本性如此的错觉。
却忘记数年前那个满手杀伐、薄清冷性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