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遊闻言笑了,多半是嘲讽他的厚颜无耻:“有事?你撞坏了我的车,还让手下欺负我的人,总得给个说法吧。”
年轻人偏头看了眼旁边的小战场,那三个壮汉已经在谢倬的阵里乱成了一锅螃蟹。他看起来也不着急,悠悠地冲白遊一笑:“实在不好意思,弄坏了两位的车。但你们可不能再往前走了。”
“为什么不能往前走?”
“因为前面是禁地,我们奉观星台的命令在这里把守,不能让过路的人随便过。”
白遊有些惊奇地看着这小白脸,心说他居然在有观星台正统编制的员工面前胡扯。但他还是假装不解地一挑眉:“刚刚前面不是还有一辆大车过去了吗?”
“内部机密,无可奉告。阁下还是请回吧。“
“不往前走?成!”白遊弹了下倒车镜:“先把你的车赔给我,不然我们总不能走回去吧。”
年轻人点头:“好啊。”
话音未落,他掌心寒光一闪,带起一道险恶的银弧,探出车窗划向白遊的咽喉。
白遊脚步未动,右手握住刀鞘,左手拔刀。那刀身修长,足有五尺,却只出鞘不到一匝长,森白的一截刀刃竖在白遊的脖颈前。只听“当啷”一声脆响,森白的刀背与短匕首银蓝色的冷尖相撞。
两人保持着僵持的动作,谁也没马上收刀。年轻人仔细打量白遊的刀鞘和刀柄上的纹路,道:“曜石为星,七子贯纵,覆手间掌命注死,刀铭‘寒星’。这种极品名器天底下找不出第二把。再加上左手持刀……看来我运气不太好,您一定是观星台的北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