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遊把他放下,就提着刀向那行凶的越野车走了过去。谢倬拎着他那劫后余生的小包紧跟在他身后。
越野车车门打开,三个穿黑衣的男人提着长棍跳下车,一言不发朝两人冲了过来。
三人都是一米九以上的个子,满脸横肉肌腱雄伟,胸口宽广得像墙面。而且面容高度相似,似乎是一个妈生的三胞胎。白遊扫了他们一眼,拍拍谢倬的肩膀说:“车里有个厉害的,这三个傻大个子先给你玩了。”
谢倬:“……”玩?
他眼睁睁看着白遊身形一闪,一晃的功夫就绕过三个打手,直奔越野车。其中一个黑衣人反应挺快,转身就追。谢倬没办法,在包里抓了一把,抬手撒出十几颗棋子。
他手中的棋子皆是白子,攥着的时候只有豆粒大小,落地的刹那却膨胀了数十倍,像一个个扁豆包,荡起一小片飞沙碎砾。出手后,地上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棋盘,以他为天元位,一子直落在边角星位上,莹光流转,竟生生把那冲向白遊的打手逼得退了回来。
其余棋子依次落在中盘,一个小阵原地成型,把那三人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白遊走到越野车前,屈指敲了敲副驾驶的玻璃。
车窗降了下来,一个清秀儒雅的年轻男人转过头,摘下墨镜,彬彬有礼地问:“您好,有什么事吗?”
好像他只是个无辜遇上交通事故的司机一样,还是个脾气好有礼貌的司机,并没有碰瓷讹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