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披着厚厚的大氅,睡在向营怀里的源邵誉还是忍不住被冻醒了。
“什么时辰了?”源邵誉慵懒地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坐起身子,“他们起身了吗?我们的人到了没?”
“卯时,他们走了,我们的人到了,候在外面听令。”向营顶着黑眼圈,仿佛一夜无眠,却依然清醒无比地回答。
这一回复惊得源邵誉差点跳起来:“墨子云他们走了?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向营!!!”
源邵誉暴跳如雷,抬手指着向营,气得语无伦次:“你,你,好你个向营,谁是你主子?啊?!”
“殿下,他们走不远的。”向营站起来想鞠躬作揖,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脚麻了一夜,他干脆半跪下来,恭敬道,“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们半夜就离开了,前往山外的小镇方向,估计要买些行囊。”
“那为什么不喊我?”
“舟车劳顿,实在太辛苦,向营不忍心唤醒殿下。”
“行了行了,”源邵誉有些烦躁地摆摆手,“赶紧去看看,难不成子云觉得,他还能逃到哪去吗?”
墨子云他们没能在日出之前出山。
早在半夜的时候,他带着银湖偷偷摸摸离开陋室,前往出山的小路,但是银湖的额嗅觉很灵敏,他嗅出了尾随的人,一揪一个准。
墨子云有些失落,本想心存侥幸,没想到人都藏在路上,等着上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