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湖护他心切,都顾不上他的劝阻,呲牙咆哮着跟来人肉搏,但是对方的人数众多啊,饶是银湖的体力极佳,也止不住一整晚的搏斗。
眼看已经日出了,墨子云心里凉了半截——他们走不了了。
“他奶奶个熊,这帮人都是些什么人啊!”银湖气喘息息地靠在一边,还不忘紧紧将墨子云护在身后,“一波又一波的,真见鬼!”
“他们是安王的暗卫,”墨子云叹了口气,看着鼻青脸肿的银湖,有些心疼地拉住银湖,“算了,别打了,现在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墨王爷,还请恕罪,卑职奉命要带王爷回朝。”一个浑身黑衣的领头半跪了下来,身后无论是被银湖打伤的还是没伤的,哗啦啦的跟着跪了一片。
“如果我说不呢?”墨子云咬咬牙,将银湖拉至身后,怒视着对方,“你们家主子都是喜欢强人所难吗?”
“如果能达到目的,强人所难也不是什么坏事。”源邵誉优哉游哉地从拐弯处的阴影下走出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墨子云,“我好伤心啊,子云,难得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你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脸上丝毫不见伤心之意,反而眸底带着笑意。
银湖再次站在墨子云跟前,阻断他们的视线交流,冷笑道:“就凭你一个死鱼眼也敢从本狐手里带走子云?做梦呢你!”
“啧啧,”源邵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望着他们,扬起嘴角,弯了弯眉眼:“何必呢,阿银兄弟,你要是愿意,我不介意连你一起带回去哦。”
“不行!”墨子云斩钉截铁地一手横在银湖胸前,怒斥着源邵誉,“你敢动他,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唉,子云,活着不好吗?整天要死要活的,多无趣是吧。”源邵誉耸耸肩,歪了歪脑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