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你怎么了?”白芊芊看到被苏墨打倒在地的哥哥,立刻冲过去哭喊道。
“那是……白芊芊的哥哥白之书。”
“哥哥代替妹妹比武,欺负女子还一上来就下这么重的手,真不是男人!”
“原来芙曲派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了比赛。”
“这什么派的苏姑娘还真是厉害竟能和男子打成平手。”
“什么打成平手,你看清楚没有,人家把人直接打倒了,到现在还躺在地上呢!”
前一秒还在指责苏墨的各派弟子,看到慕渊君子明显偏向苏墨这边时又突然改变风向疯狂帮着他说话,也并不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请白掌门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虚谷君子起身对芙曲派的白掌门冷声道。
“这……这……是我这孽子不懂事,请君子原谅啊。”白掌门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道。
“我看这白之书很想当女子嘛,若是如此就圆了他这梦可好?就直接帮他净了身如何?”虚谷君子一旁的飞玉君子靠在座椅上语气淡淡道。
白掌门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面色铁青,鹤行蜀的各派修士都知道,这飞玉君子虽爱说戏言却从不食言,他这一语既出无人能拦。
白之书刚迷糊醒来就听说自己要被废了,顿时跪地磕头向慕渊君子求饶。
可空中的金轩并没有传出任何声响,在白之书看来,仿佛是死一般的沉寂。随后飞玉君子身边的几位青衣道人上前将白之书架了起来。
“啊——放开,不要!”白之书撕心裂肺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