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想着这人虽是可恶,但也罪不至此。正打算也替这白之书说两句,却听见台下一位女子咬牙切齿道:“这个畜生总算遭报应了,上次比武我姐姐被他打得经脉寸断。”
第65章 习舞(一)
“这个畜生总算遭报应了,上次比武我姐姐被他打得经脉寸断。”
“我小师妹也被一掌打死了。这种东西就不配做男人!”
听到台下接连不断的骂声,苏墨这才想到若这次和白之书比武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位女修,这个人也一样会痛下狠手。
正在此时,白之书那头传来杀猪般的惨叫。苏墨转头看过去,见青衣道人还没下手,那白之书就已经吓得及近昏厥。
苏墨虽是知道这白之书罪有应得,但想着自己也是冒充女子来窃取鸩灵草,保不准什么时候露了陷,遭此下场的就是自己。
想到这他心中就有些发毛,额角开始渗出阵阵薄汗。
“飞玉。”
空中忽得飘出这么一句,白之书猛得抬头看向天边的金色车轩,将那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头顶的那片金辉之中。
而苏墨却以为慕渊君子已经看出来他也是冒充的,想让飞玉君子一并处罚。苏墨不敢抬头看向慕渊君子,放在身侧的手指曲了又曲,耳边都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将你的人带到别处受罚。”慕渊君子接着说道。
“好的,慕渊大人。”飞玉君子弯眼笑了笑,将手中玉扇轻轻一合,白之书和那几个青衣道人瞬间消失不见。
“之……之书。”白掌门面色煞白地看向白之书消失的地方。
“放心吧,人没死,只是少了点东西罢了。”飞玉君子摇了摇玉扇微笑道。
“这白掌门当如何处置?”虚谷君子请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