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一开门,看着魈骨后面拖了三个“小尾巴”,简直气得脑仁疼,扶着额头道:“快进来吧,真的是懒得说你。”
“这小姑娘怎么办?”魈骨放下背后的小女孩问道。
“问下她住哪,你再将她送回去。”苏墨答道。
“敢情我就是来当保姆的。”魈骨抱怨道。
苏墨当做没听见坐在桌边喝起茶来,魈骨只好蹲下身强行笑容满面,温言细语地和女孩说话。
经过魈骨一番“盘问”才知,女孩和她哥哥都是孤儿只能靠乞讨为生。这四处流浪的兄妹二人偶然间在水边捡到一枚令牌,本想交还失主却无从找起。因为这牌子上只有“净修令”三个字。
想参加慕渊君子的净修会必须先有净修令,但每个门派只有这么一枚令牌,想参选的名门仙家女子却不计其数。这净修令自然如奇珍异宝般抢手。
女孩就拿出来瞧了一眼,不料被这全盛派的女修盯上,之后一口咬定女孩偷了她的令牌。
“没想到我们全盛派竟有这样恶劣的人,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落云义愤填膺道。
“小落云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们苏骨派的人了。”魈骨调侃道。
“怎么又换名字了,到底叫什么派啊?”落云大声问道。
“怎么和你师父说话的呢”魈骨狐疑道。
他晃到落云面前,扶着下巴打量道:“我看你怎么不像是到处流浪的小修士,这么任性反而更像哪家的大公子啊。”
“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四处漂泊的修士。”落云有些心虚道。
魈骨笑了笑伸手给小女孩递了一块糕点,女孩顿时泪眼汪汪得轻声道:“谢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