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方十八,师弟比我小三岁。”
“继续呀,别戳一下动一下啊!”
“你这个人烦不烦!”
“我现在可是你师父,可要注意你的态度哦。”魈骨得意洋洋道。
“哼,我们都是孤儿,没父没母,也不知道家在哪里,从小就在鹤行蜀到处流浪找些好入的小门派栖身,其他没有了,这下满意了没有!”落云气呼呼道。
“好了,可以了可以了,小小年纪脾气挺大。我都怀疑你是怎么流浪这么大的,竟没被人打死。”
“你!”
魈骨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准备开口的落云,又端出一副长辈的架子继续道:“我叫魈骨,以后就是你们师父了,拜师的话就等回门派以后再说吧。现在先随我们去窿隐山办事。”
“窿隐山,就是玄真派的地盘吗,据说每年的净修会就是在那里办的。你们去那里作甚,不会是想去围观吧,净修会是不许闲杂人等观看的……”落云疑问道。
“问那么多干嘛,跟着走就是了。”魈骨也懒得扯谎只不耐烦地说道。
“哎,魈骨……”
“叫师父!”
“师骨……噗哈哈。”
“嘶,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欠揍!”
苏墨进了溧水城,用白子联络到玲等人,并与他们汇合。带着几个“拖油瓶”的魈骨竟也找到了他们住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