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棺能愈合玄光的伤势,甚至能够助长它的功力,可同样里面张力有多强,外部便有多大的力道将其镇压!
谁要将它放出来,谁便先一步被玄光的气息反伤,这便是宁宸渊的计划。
一切事毕,宁宸渊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就坐在江边,看着远处初升的云霞,静静的发呆着。
那片柔和中的静谧,是蓝与红的渐变。
暮灰如一层雾气一般铺在江面,整个水域上的盈光映在如墨似的的江水中,呈现出更加多变的灵动。
一抹清凉的江风拂过脸颊,脸上有些酥麻,宁宸渊回过神轻抚过脸颊上。
微微疼已经消散,这时候的宁宸渊才发现,脸颊上的伤竟然已经痊愈了。
说起来也怪,昨夜林锦博离去的时候,宁宸渊便已有察觉,自己的伤势在不断愈合。
这种诡异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才是最为正常不过,但为什么现在才开始?
宁宸渊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之前自己一直将伤势愈合受阻归为日食来临上面,可现在细想之下,似乎并不尽然。
在片场的时候,被那疯女人用刀造成的伤。
在与魏霁阳演对手戏时候,被剑柄碎裂划破的伤。
再之后,在寒隐寺被玄光的阴身破体,造成的胸腔穿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