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细细算起来,自己的伤并不是恢复速度锐减,而是直接停滞了愈合。
也就是说,那时的自己是没有伤势愈合的能力,他成为了一个正常人!
可,为什么会这样?
是受了什么缘由被干扰;亦或是自己在什么特定的情况下让他恢复正常了?
如果能知道条件,是不是就代表他破解了自己能够长生的缘由?
不同的武器,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攻击方式……几番受伤的事由,都没有一丝重合的地方。
如果没有昨夜发生的这些事,自己不可能察觉到这些异样,那昨夜又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到底是为什么……
一夜未眠,宁宸渊并没有太过困顿,而他的思维却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路之中。
将石棺沉了江,白鹤骞带人离开了。
昨夜做了这些事,回去少不得写上一堆报告。
回星河揽月的路,是护侍来接宁宸渊回去的。
坐在车内,宁宸渊倚着车窗不语的望着窗外人流,拇指摩挲着左手指节上翡翠戒指。
到了家,没有准许护侍留下来护卫的请求,宁宸渊将人都遣走了。
褪下昨夜一身血污的衣袍,宁宸渊在浴室中任由淋浴中的水,冲涮在自己身上。
温热的水珠打在他的身上,润湿着他那头轻柔的头发,顺着脸颊滚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