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将它画了下来,每次醒来,梦境中的情景便一点点清晰,整副画画完了,可马上的男子的脸没有容貌……
在这副画完成后,她就再也没梦到那个场景了。
但诡异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姚问卿开始画不出东西了。无论是颜色,还是构架比例,反正自己不满意。
这是学画这么久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她甚至连网上的画的随笔小漫,人设原画那些也停了。
还未出师便封笔的人,大约只有自己一人了吧,姚问卿自嘲的想。
雨下大了,听这雨势一会估计要打雷了。
明天应该就可以去拆线了,今天欣雪来看望了她。
那妮子身上还好,只有些淤青,比自己活蹦乱跳多了。
排戏安排的比较紧,她过来打了个照面便又跑了,说是明天不能陪自己去医院了。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哪这么麻烦。
姚问卿摸着手臂上的伤口,又想起了那个一身白衣的救命恩人。
不说几百万起步的迈巴赫,私人司机什么的,光是那一身气度就不是寻常人,人家一手收妖本事更是牛批,哪里是自己可以肖想的存在。
正出神的姚问卿,被一阵吵闹声拉回了思绪。
对面又开始吵架了,混着风雨声,声音竟然没有丝毫锐减!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姚问卿一声无奈的轻叹,起身准备将窗户关上。
夏日雨水多,哪怕天气干燥,如果不注意养护画作也会受潮起霉的,家里可比不得那边的画室条件。
不过,今日的吵架似乎早了些,平日里都是半夜才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