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么突然,她没感觉了,画不出来了。
欣雪也看出姚问卿不在状态,让她帮忙兼顾一下做个临时的小助理,也是想让她换个心情。
姚问卿知道欣雪是好心,也知道欣雪手中开销不起一个专职助理薪资。
她问都没问报酬这事,她便答应下来了。
说实话在未出名之前,欣雪还没姚问卿赚得多,很多时候还得往里面倒贴,置办行头的花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
别人知道她的怪异,都是远远的躲避,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甚至还将她当做灾祸。
只有欣雪一直在她身边,接受她,鼓励她,两人相处这么久都一直毫无保留的相信她。
欣雪可以说是她唯一的朋友。
人生得一挚友足以。
套一的房子本来布局就不大,自然没办法专门腾出一间来放画具这些东西,暂时堆在客厅旁的一处小角落,连电脑都只能放在餐桌上,家里看起来就更挤了。
一幅画被姚问卿放上了架子,搭上了一块白布。
这画是一副水彩的插画,画大致已经画完了,也颜料也已经干了,按理应该被她一并收起放在一旁,可是姚问卿并没有。
这幅画是她无法再下笔之前的最后一幅。
画这副画之前,她反复的在做一个梦。梦境之中,有一名身穿古装的男子骑在马上,渐渐的远去。
那人似乎在马上回过头望向自己,可自己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芦草飞絮,白衣踏马……自己在后头向他招手,依稀叫着他师父。
这样的场景在姚问卿的梦境中频繁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