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该启程了。”
宁宸渊只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便抱着碧柔的尸体出了营帐。刘瑞想要怒骂的话哑在口中,无数不甘与愤懑,却不敢再出一个字。
宁宸渊与他并无半点血缘关系,可刘瑞尊他,敬他,把他当师父,当亲叔叔一般看待。
宁宸渊这人从来冷静的可怕,他做每一件事都是从大局出发,自有他的深意,刘瑞很多时候都会听他的指导,而这点有时候甚至叫刘瑞的亲信嫉妒!
咬了咬牙,刘瑞恶狠狠的瞪了加满一眼,转头朝着曼禾豺抱拳道了一声“再会”,便拂袖而去。
帐子里的人散了,马队启辰了,可刘瑞未见到宁宸渊一面。
“宁叔哪去了?”
刘瑞不解,扭头吩咐人赶紧去找。下面的人才来回报了他一句,说是宁先生留下话来,让他们先行,在沫河口再见。
当天夜里宁宸渊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在,第三天依旧没有出现。
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刘瑞却从惶恐转为了平静。。
宁叔在最危难的时候救了他,他们叔侄相称多年,刘瑞一直把他当亲叔叔一般敬着,对方是不可能丢下他的。
在他们抵达沫河口的时候,刘瑞并未多言,只吩咐了一声安营扎寨,在这里等着宁宸渊出现。
亲信不解,都在劝着刘瑞不要再等了,宁先生说不定不会回来了。
可刘瑞望着天边西角上那一轮圆圆的明月却笑了起来,他说宁叔答应的事,从来就不会失言。
而他已经知道了对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