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事实罢了,哪里有对或不对,当是卷子上的数学题呢。
沈锐是不会叫话跌在地上摔的粉碎的,往往问到她哑口无言时,他便会为她解围。
眼下,沈锐似乎没有相助的意思。
像是刻意地为难她了。
灯光下,温以宁脸红扑扑的,似这琉璃桌上的美酒佳肴一般,沈锐亲手为她倒了一杯干白,酒杯映着她迷蒙的双眼。
沈锐喉结滑动,默默无声地搁下酒杯。
“长夜漫漫,小酌怡情?”
原来天已经黑了,好在早就告知家中老人,在同学家过夜。窗户闭得严实,隔绝了呼呼的风声,徒留满室温情。
温以宁急于移转话题,便潇洒地接过酒杯,说了声好,就要一口闷将自己灌醉。
沈锐拦下她:“着什么急,不如玩点有意思的。”
他笑起来过于浪荡,温以宁呼吸一窒,酒液悬在半空,硬是生生地放了下来。
孤男寡女的,玩什么,有意思的。
温以宁硬着头皮道:“玩什么?”
说完这句话,二人都是一顿,然后各自会意一笑。
像极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午后,自习课上,沈锐也是这般问温以宁,玩什么。有些话,本寻常,只因一些难以忘怀的前尘往事,变得不同寻常了。
沈锐也为自己倒了一杯,深深地看向她:“真心话。”
温以宁一愣,鬼使神差地说:“什么都能问么?”
沈锐微笑:“当然,都说了玩点有意思的,难道只问爱不爱吃菜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