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打麻将,温以宁都是不会的。
于是,简单粗暴的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温以宁剪刀,沈锐布。
温以宁道:“我输了,你问吧。”
“如果我那天没有去东泠师大,你会来找我么?”
“不会。”言简意赅。
“为什么?”沈锐晦暗的眸子沉了沉,讥嘲道,“对了,书上说,山鸟与鱼不同路,我多问了,该罚。”
哪本书上写的。
真他妈想给书撕了。
酒液顺着喉灌流入空荡荡的胃里,沈锐面色如常。这些年娱乐圈的摸爬滚打,区区一点白干,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第二局,温以宁赢了。
若是和同学朋友玩真心话,以她温和的性子,绝不会问出刁钻的问题,可面对沈锐,有意思的真心话何尝不是给她自己一个机会。
温以宁深吸了口气,半开玩笑地问:“沈锐,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呀?”
沈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笑着说:“你的问题,也太好回答了吧。我喜欢,喜欢我的。”
这算什么答案。
哦,温以宁明白了,那不就是海王的博爱么,她撇撇嘴:“下一局。”
时针指向十二点钟,已是午夜了。山庄的一隅中,却好似杯中的酒,尚未温熟,却醇香四溢。
温以宁只赢了那一局,后来便一直在输,白酒过烈在,纵然是浅抿一口,几轮下来,头也昏沉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