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好像没有沈锐接不住的话。
好意也好,敌意也罢,经他一接,都轻而易举地变成了开怀的笑话,往往最后逗得别人捧腹大笑,他自己却似没上心一般,只是轻轻地挑起唇角。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人缘才那么的好吧。
沈锐把温以宁送到了姥姥家楼下,后备箱打开了,他把行李箱搬出来,提到楼上。
温以宁准备敲门时,沈锐按住了她的手,摇摇头说:“初来乍到,总归是不便,把你安全送到我就放心了。行李提了上来,假期有什么事,随时联络。”
温以宁怔然的功夫,沈锐已经冲她挥手说再见了。
她清晰地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扶着行李箱杆的五指渐渐捏紧。
他真的走了。
温以宁叹了一声,松开了手,转过身来已换了一副笑脸,轻轻叩响了门。
她听到里边的动静,老人一边起身一边问:“谁啊。”
“姥爷,是我,以宁。”
温以宁随便编了个说辞,说是搭同学的顺风车回来的,姥爷姥姥听后都很高兴,像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把温以宁盼回了家。
温以宁还是给爸爸打了电话报备,只说自己住在姥姥家,不会打扰。温父这才没说什么。
一连几天,都没有再见到沈锐。
有很多次,温以宁偷偷地点开二人的聊天页面,却发现从前的聊天记录都没有了,原来是太久没有说话,软件又自动地清了内存。
背景灰白灰白的,好难看。
一天晚上,姥爷姥姥都睡着了,温以宁轻轻掩住了门,光着脚跑到床上,趴在窗台边吹风,手机屏幕亮着,上边显示着一个人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