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最后一刻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错了。
孤儿院请来了一批心理健康的老师,为孩子们做心理疏导。
温以宁格外关注着小琦,那件事发生之后,小琦好像变得沉默寡言了,除了周风谁都不理,就连沈锐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都刷不出存在感。
意外的是,温以宁临走的时候,小琦叫住了她。
“温老师。”
“嗯?”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您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当时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要好好念书,以后像您一样,当一名好老师。”
小女孩穿着学校的校服,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的,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梨涡。
温以宁看着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若干年后的小琦。
沈锐拍了拍周风:“小子,你呢?”
周风咧嘴一笑:“我以后要当警察,保护小琦!”说着耍了一套猴拳。
“有志气。”沈锐赞道。
二人向李院长作别,李院长没有挽留,她将一位老教师留下的教案送给了温以宁,温以宁万分感谢。
李院长笑着说:“我小时候,时常玩老师同学的游戏,只当它是一场游戏,老师掌握着最高权威,直到我长大了,真真管了一帮熊孩子,才明白啊,老师是弓着身子在教书。”
“弓着身子,在教书?”
李院长微笑:“关心则乱,弓着身子,才能把心藏起来。”
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温以宁摸着胸膛,心事重重似的,沈锐捏了个响指:“说什么了?”
温以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