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用手将车玻璃上的“证据”抹掉,沈锐的声音夹杂着沉沉的风,响了起来:“写得不错嘛。”
沈锐微笑着,低头时,耳上夹着的香烟落进了雪地里,他抬脚踩灭了,再度抬起头时,耳骨上的水晶耳钉闪闪发光。
“抽烟了。”
“半支。”
沈锐忽然想起来,在厨房她劝他戒烟的模样,反复思量下定决心,反吸烟口号也那么的不同寻常。
可惜现在看不到了。
温以宁张开手掌,不顾沈锐沉郁的目光,抹掉了车玻璃上的字迹。
她像是不知冷似的,拍了拍指缝间的碎雪,声音微弱:“我先上车了。”
沈锐竟没有跟上。
透过后视镜看,他一动不动,像是刻意站在外面挨冻似的。
温以宁蹙眉,这是在和她怄气么,因为她管他抽烟。
他穿得那么单薄,一直站着的话,会感冒的吧。
温以宁心里的两个小人又开始打起了架。
一个说,应该把沈大善人叫回车里,另一个说,沈锐就是个不听管教的混蛋,混蛋就应该在雪里罚站。
这时,车门拉开了,男人坐在驾驶座上,携着一阵冷杉的清冽。
温以宁一呆,别过脸去假装看风景。
沈锐倾身,给她系好了安全带:“烟味重,怕你觉得呛。”
安全带的位置不大对,卡在了她的肋骨上,勒得有些胸闷。
温以宁抬手调试,不料,礼服的设计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