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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都是老病了,每回只第一天的时候难受。”

温以宁别开目光,温吞说,“你……把衣服穿好了。”

沈锐愣住,笑了一声,压低了嗓音:“这不是你让我脱的时候咯?”

她什么时候,让他“脱”过。

想起来了,还真有这回事儿,温以宁抿了抿干涩的唇:“不一样,那是为艺术献身。”

她为艺术献艺,他为艺术献身,沈锐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革命友谊四个光辉大字。

友、谊。

呵。

沈锐瞥了眼饭盒,淡声说:“我不饿,你吃吧,吃完了下来,蓝江把车开过来了,我送你去学校。”

说完,穿好衣服推开门,下楼去了。

温以宁看着手里的盒饭,沈锐他,好像是在和她耍脾气。

如同小孩子和家长绝绝食抗议。

沈锐在抗议什么呢?

昨天明明承诺要彼此认真地对待,今天就不吃早饭,果然这很沈锐。他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信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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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下了两日的雪。

沈锐这两天的晚上都宿在外面,打电话告诉她的时候,声音低哑疲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