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心下一空。
他在,给她焐脚。
他没有想她孟浪,而是以为她脚冷,要找他捂脚。便是这样,他竟也没拒绝她,更没有像平日那般拿她玩笑。
眼下正认认真真地给她焐起脚来。
“伸过来?”
“什么?”温以宁微怔。
没穿裤子,被掀被子会吓到的吧,沈锐笑了一声:“我沈大善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另一只,也伸过来。”
“不用了,我不冷了,再说还有暖水袋呢。”
“可怜兮兮的小猫咪不能拒绝主人的好意,”沈锐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否则会受到主人的惩罚,把你变成一只红眼睛小白兔。”
“……”
他还真是稳重不过三秒。
温以宁嘟囔:“你又开玩笑。”
沈锐挑眉:“你说玩笑就玩笑吧,伸过来。”
“噢。”
她磨蹭着,蹭进了沈锐的摊开的掌心。
一下子,被温暖拥住了。
“看你没那么痛了,红糖水还喝吗?要不还是别喝了,我尝了一口,一点都不好喝。刚才查了查,网上说山楂红枣汤,小米莲药粥,都对缓解痛经有效果,回家我亲自下厨,我做得好喝。”
温以宁讶然:“你喝了?”
“你好久不出来,都凉了,总不能浪费不是。”
“噢。”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沈锐手底下重重地揉压了一把,仿佛要把她的筋络都揉开了,看看里边藏着什么似的,语声意外地偏冷:“温以宁。”
听沈锐这样叫她,温以宁心里一咯噔,连痛都忘记叫了,小声问:“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