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小时候差点被邻居家的大狗咬,明明怕得不行,可对上沈锐安静的目光,所有的忧心恐惧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温以宁垂落眼睫,声音低低的:“现在老师同学都知道了我的病情,虽然老师刚才没有多说什么,但她肯定会和学校上报。我担心,会因此学不了跳舞。毕竟,学校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为了走上跳舞这条路,她和家里人吵了许多次。
她清楚自身不足,入学之前,特意报了舞蹈班恶补,没日没夜的压腿,早出晚归的训练,就是为了证明——她可以。
家人终于同意了,没想到的是,下一座大山来得这样快。
“就那么想学啊?”沈锐问。
“想,很想,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求的东西吗?”
想求的东西?
沈锐微怔,干脆地摇了摇头。
想求,却求而不得,不如不求。
少女有些失望,小手圈着水杯,扬起头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吞咽的时候没留神呛住了,咳个不停。
沈锐忍不住笑了,他同桌,怎么喝口水都能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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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蒋文玉姗姗来迟。
见沈锐没有离开的意思,蒋文玉把压力施加给林捷。
林捷:“……”
有道是好男不和恶女斗,更不可和蒋文玉斗。林捷忍气吞声,抱着试卷走了。
蒋文玉坐在温以宁旁边,有些纳闷地对沈锐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今天怎么没和蓝江他们出去瞎混?”
蓝江是蒋文玉的同桌,沈锐总是和他玩在一起,一下课就跑得没影。
可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