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一直望着沈锐,半晌才反应过来:“好的好的,那以宁,你注意休息呀。”
“嗯,好。”
温以宁不等沈锐,只是抱着怀,往前慢步走。
学校男女问题查得很严,一旦有发现男女举止亲密的,都要叫到年级办公室谈话。温以宁走在前面,沈锐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得都很慢。
回到教室,沈锐拿过温以宁的杯子,到饮水器给她接了一杯热水。
摸着不烫,才递给了她。
温以宁:“谢谢。”
她抱着杯子,下巴磕在草莓色杯盖上,吸了药雾后已经不喘了,但呼吸仍旧不稳。
杯盖上面升腾的热气,莫名地温暖了些。
沈锐试探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儿。”
“眼睛都哭成红眼兔子了,还说没事儿啊?”
他好像是在笑她,语调却如春风一般的柔和。
温以宁犹豫片刻,被惩罚的委屈和病发的难过一齐涌上心头,她推开热水杯,俯身趴在了课桌上,脸也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哮喘犯了……”
沈锐一愣:“哮喘?”
“我有哮喘,天生的。今天早上老师罚我们蛙跳,我跳着跳着就觉得好难受……可我真的不知道……它还会复发……我以为早就没事了的。”
“同桌,你在担心什么?”
“嗯?”温以宁眨了眨眼,偏头去看他。
沈锐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等待似的。
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很不好惹,好像一条凶巴巴的没拴链子的狼狗,随时都会扑上前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