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你下午迟到了?老师说你没?”
“上课铃都响了,肯定迟到了,不过我和老师解释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估计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锐似乎笑了笑,他说起话来时常带笑,和林捷的笑不同,他笑得很温和。
温以宁觉得,大多时候他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可这个时候,隔着同桌之间不足二百厘米的距离,温以宁感受到了沈锐的开心。
是一个对“谢谢”和“对不起”没有抵抗力的少年。
谢谢和对不起是温以宁经常说的话,她在意每一份温柔,在意每一份伤害。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座位轮换,他们换到了靠窗的第一排。
沈锐很少和林捷说话,这一次却主动说:“咱俩换换呗,你坐左边好好学习,我在右边好好睡觉。”
温以宁:“换什么换,沈锐也要好好学习。”
林捷摆手:“去去去,你掺和什么。”
沈锐瞥了一眼林捷,还是把桌子转到了右边,靠窗睡觉,多美。
温以宁也不便多说,安顿好后,她问沈锐:“你觉儿怎么那么多啊?”
沈锐挠挠耳朵:“他越讲越困,我听不懂。”
“就没见你听过。”
“是真听不懂嘛,”沈锐笑着说,“我中学老师早就说了,就不是学习那块料儿。”
她疑惑:“学习还要什么料,丝绸也好,麻衣也罢,用心学都能学会的。”
沈锐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微微停顿,温以宁以为他回犟,然而,他敛了笑,低低地说了一声:“也是。”
说完了,继续睡。
温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