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捷:“干嘛?”
“刚才政治老师讲什么了,你给我讲讲呗?”
刚认识时,林捷对谁都热情,慢慢熟悉了,他这个人其实有点小傲娇,在班里喜欢和学习好的在一起处,像温以宁这种笨笨的,他就很嫌弃。
林捷拒绝的很简洁:“我哪会呀。”
“你林大才子不会谁会,我也是没办法,总落下那么多课。”
林捷露出得意的神色:“那就给你讲讲看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以宁。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温以宁旁边,
林捷讲得眉飞色舞:“货币本质就是一种商品,在茹毛饮血的时代当然没有啦,社会不停发展,你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你没有,就出现了交换!你是不是听不懂?”
“我再……看看。”
林捷切了一声:“就知道给你讲了也没用。”
温以宁:“……”
林捷这个人就这样,在成绩不如他的同学面前,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温以宁心中叹气,回过头来翻书本,才注意到身边的沈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侧身看着她,目光交汇,竟比她先一步躲开了。
他一点也不端正地坐在板凳上,凳子离课桌很远,两条腿岔开着,腰还有点趴,这是他一贯的坐姿。
温以宁忍不住说:“你坐得好奇怪。”
沈锐扬眉:“腿伸不开。”
温以宁噢了一声,暗自感概腿长人的苦恼。